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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9 章 突遭变故(1 / 3)

辛啸走到了严君身边,介绍道:“他就是金天去的儿子,金缺,脑子,嗯,不太。”

辛啸的手里冷不防的被塞进了一根树枝,又被金缺拼了命往后花园拖:“蚂蚁,捅。”

辛啸被拉着,倒着往后退,似乎刚才那一段的尴尬,被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滑稽一下子给打散了:“哦,我还有事,你。”

他突然缄了口,不知该说什么好,是你可以走了,还是你再等会,不过不用他接着说,严君已经跟了上来,且一路上死死的盯着那只拉着辛啸的胖手,似乎快要有把那只手拍走的冲动。

辛啸被带到了一个假山洞口,金缺率先趴了下去,顺带着把辛啸也拽到了地上。

严君无语的瞪着两个人的背影,还是弯腰,伸手拈走了辛啸头发丝上的那片枯树叶,在手里摩挲了片刻,塞进了怀里。

他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,辛啸听身后并无动静,以为严君也就看一会,这时应该走了,也就不保持举止文雅的矜持,放开了手脚,开始大干一场。

直到大群蚂蚁被他们毫不收敛的从洞里赶了出来,辛啸才收了手,一骨碌坐在了地上,抬头却看到严君正一脸严肃的瞪着他。

他悚然一惊,吓得树枝都掉了,好像刚才做了一件天大的亏心事,让主人轻而易举的发现,神色很是复杂。

严君弯腰替他捡起了树枝,举到了他面前,辛啸又被震惊到,好半天接过了树枝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
说完话,他站了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
严君在一旁问:“你怎么会住在金家?”

“为了金夫人的死因,不是这个金夫人,是金地去的夫人。”

严君了然,十五年前的事他知道,更知道金地去的死和辛啸脱不了干系,只是五年前在罔城,很多事情排着队的出现,纷乱繁杂,辛啸没说,他也顾不上去问。

他正在踌躇现在问合不合适,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一把尖刀刺了过来,直劈辛啸的面门。

辛啸虽然没什么灵力,可身手还在,还没等他躲闪,严君已经用左手攥住了金缺的手腕,犹如铁钳一般,金缺持刀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。

辛啸退后两步,道:“金缺,你。”

金缺神色僵硬,没有说话,他握刀的右手被严君牢牢攥住,挣扎不得,于是他抬起了左手,手里还捏着一根树枝,迅捷无比的挥了过来。

树枝纤长,正好能够上辛啸的脸,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,但扫到还是有一些疼的,说不定还能留下一点血口。

严君举剑格挡,树枝瞬间被转了个方向,他左手用力,把金缺往后用力一推。

金缺重重的摔了个屁股蹲,像是才回过神来,手中的刀和树枝齐齐落了地,嚎啕大哭起来:“娘,娘!”

声音之凄厉,叫声之响亮,振聋发聩的传了开去,辛啸都有些发懵,感觉他们在欺负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儿,想要去捂金缺的嘴。

被严君一拦,严君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,快速且精准的堵住了金缺的嘴,俯身摸上了金缺的后脑勺。

不过还是没来得及,春梅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一见此情此景,顿时呼天抢地:“我的儿,这是怎么了,你们!”

或许是把那对母女干晾在了前厅,又或许是早就走了,春梅反正顾不上她们了,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,怒气冲冲的瞪向两人。

辛啸抬手拦住了春梅的去路:“梅姨。”

春梅早已没了一家之母的威仪,现出了早年春楼女子的跋扈和泼辣:“你们在干什么,对我儿子到底做了什么?我要和你们势不两立。”

春梅上前就要去拉严君的肩膀,严君回头,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屏障隔在了他们中间,春梅定定的站在原地,严君的手里却出现了一根明晃晃的细针。

春梅自然没有够上他的肩头,此时动作一滞,目光茫然无措的盯着那根细细的针尖,转头去看辛啸。

“失魂症。”严君已经站起了身,将细针搁在掌心,举到辛啸面前。

辛啸摸了摸下巴:“难道金缺的心智不全,是因为这根针?”

“不只是心智不全,他刚才。”

话语点到为止,金缺刚才做了什么,要杀他辛啸,为何要杀,辛啸这才定心去想,是他说了一句话,提起了金地去的夫人,这位金夫人的死因。

金缺突然而至的狂心大发,难道是受人操控,就像夜昼一般,想起夜昼,辛啸澳不由的又一阵心下黯然,眸色渡上了一层悲哀。

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,严君抬手覆上了他的背,想起石屋后地道里的几句咳嗽声,和方植喊出的那个名字,就差一刻,之后的五年,他不知往返阔城和罔城多少次,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金缺拿掉了堵在嘴里的手帕,这么多年他都处在不思进取的浑浑噩噩之中,这时脑子好转了些许,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春梅一片茫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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