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将刚刚安抚下去的躁动又点起火,体内的不安分因子开始不停往上蹿。小姑娘今天已经被吓到了,不能再表现出来别的东西,男人牙齿咬着舌尖控制自己的狂躁。
片刻后理智回笼,叶祁戴上眼镜重新抬起头。
“知道了,你今晚早点睡。”
说完这句话,男人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门口提着满满一包的垃圾就离开了温软家。
听见关门上的响起,还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略显不安,叶祁之前抱过自己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,客厅的灯光太暗看不清楚刚刚叶祁的表情到底是不是在生气。
……
叶祁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就瘫进了沙发里,屋子里没有开灯,月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打在了叶祁的身上,隐秘又冷清男人脖子后仰,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,喝得太急有一些溢出的褐色酒液顺着嘴角流过喉结,隐入更深处。
搭靠在沙发上的手不断摩挲,像是在回味刚刚触碰过女孩的手感,喉结此时也在不受控制的上下蠕动,刚刚还是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衣扣子此时也被暴力的扯开了两颗。
“该死。”
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“滴答滴答”响,这声音似乎像是在安抚男人狂乱的心跳,又像是另一种别样的催眠曲。刚刚喝下去的酒慢慢的起了作用,叶祁整个人开始变得狂躁,像有一团火想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出。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男人的神经就更加紧绷,就在脑子里那根控制理智的弦快要达到崩断的临界点时,一个想过很久的念头又出现了。
“小软这么爱玩,关起来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