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下,是一处极其隐秘的洞穴,在这昏暗时空中,有前人生活的痕迹,叶逍遥受伤不深,因此早早醒来。
“你竟说我狠毒?若不是为救你,我会跌落悬崖下?”蓝紫烟怒道。
“不不不,蓝姑娘,我并无此意,只是说那庄十三。”
“这水镜圆台能观外景,不过此刻,他们已经走远了!”
“庄十三,他竟还没走?”蓝紫烟问道。
“嗯,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,此刻应是和那千面魔君同去,万贯家财,数百仆役,凭空而得,真是不费吹灰之力!”
“哦,在我昏迷的时候,竟发生此事?千面魔君也在,看来我师父他有些危险了!”蓝紫烟叹道。
“可先别管你师父了,你中了毒,正需要好生休养!”叶逍遥关心道。
“你说的对,但我记得这池中并没有一处密洞,是你将我带进来的?”蓝紫烟疑道。
只见方圆五丈之内,俱是石砖瓦砾,又见石壁光洁如镜,上刻拟招小人,正是一处前辈高人的遗迹。
“非也,我可没那盗坟掘墓的本事,是我的剑,它拖着我俩进来的!亏得有它,不然,可躲不过庄十三的搜查!”
蓝紫烟露出狐疑的神色,道:“你这剑,怎么看也是平平无奇,为何还有这般能力?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,或许这遗迹之中,有什么东西是它所需要的,它希望我这个做主人的,为它找到那东西!”
“那好,既然你的佩剑能够带你找到这里,那就一定有出去的方法。”蓝紫烟脸带笑容。
“我们在这洞中,还要待上些许时日,疗伤自然是免不了进食。”
“我看这壁画虬劲有力,精雕细琢,这里定有可烹调的食物!”
“蓝姑娘聪明,这里的确有,不过肯不肯吃,就不是我能左右的!”
“嗯?莫非这食物还有些忌讳不成?”
“我在这洞中已查探过,向东而行五丈别有洞天,中有小水洼,洼中有黑鱼。”
“只是黑鱼食腐而生,蓝紫烟,你可下得去口?”
“食腐?莫非这池中是?”
“你想的没错,这池水之底,俱是人骨,水镜圆台之中,仍有棺材漂泊,蓝姑娘可一观!”
蓝紫烟干呕,叶逍遥劝道:“想活命就得忍着!”
“我可没那闲功夫看你,我这就去抓鱼,你等着我啊!”
黑鱼食腐而生,必然不会是她的选择。
即便她是魔教圣女,但她归根结底是个女人,也会产生恶心的情绪。
“这叶逍遥,真真是不知好歹,那种东西,我纵然是饿死了,也不会吃的。”
“只是我如今身受重伤,却万万缺不了进补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难不成,真要任他拿捏?他会对我这个敌人心软么?”
女人总爱闲时胡思乱想,蓝紫烟亦不例外。
洞的尽头,有一处不大不小的草庐,旁生果树,
架着一道挂着红绸的秋千,在那处小井之中,有着叶逍遥所寻的食物。
“前辈在上,今借宝地,敬往勿怪!”
叶逍遥神叨而念,遂取木桶置井,片刻后,便见木桶之中几尾白中带红的小鱼,正好是祛寒去毒的良药。
“我猜的不错,这井中果然有白龙,如此一来,蓝紫烟的病症应可暂缓了!”叶逍遥叹道。
这座草庐,乃是那魔教初代教主所有,亦是他晚年归隐所在,那前洞上的秘文早有记载。
“太渊,我知道你想要,但你稍安勿躁可好?”
叶逍遥背后的太渊飞虹剑暂时停止颤动,突然又加剧起来!
“罢了,既然你这么想去看看,那我,便带你去看看!”
叶逍遥放下木桶,那白龙鱼便停止了游动,好像冬眠一般。
草庐微光,可那穹顶高绝,足有二十丈之高,那定是唯一的生天之路,却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。
叶逍遥摇头,叹道:“这轻身功法大都借力,可这崖壁无着处,我又仅仅是真元而已,恐怕是要困在此地良久!”
推门而入,烟尘甚少,只见那屋内装饰极简,仅有一张石桌,两只石凳,和一块布团而已。
布团之上有一座造像,须发俱实,栩栩如生。
可这洞中物资匮乏,要到哪里去找上好的木材呢?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!
“这,难道是金身?”叶逍遥低语。
叶逍遥踱步而观,越走越相信,他突然生出一种错觉,那便是,无论走到哪个方向,那金身的眼睛总盯着他看。
诡异的气氛在蔓延,叶逍遥的情绪越发压抑,好似这金身拥有无穷魔力一般,就仿佛是活物。
“噗~呲!咳,咳咳!”
鲜血如零落的梅花般绽放,叶逍遥再不敢去看那金身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