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他们桃花村就能富裕起来!”王铁道。“就因为那个傻子?他们凭什么!”
张虎也心里不平衡的说道:“他们现在顿顿有肉,听说年底还有分钱,真的是想不通,他们日子怎么这么好。”
水生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,道:“我有主意了。”
王铁问道:“什么主意?”
水生道:“我们就……”
屋子里的人商量着事,谁也没注意窗户外,一个人影突然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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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刘景见云点墨睡熟了,他便轻手轻脚的下床,披了件衣服就出门去。
河道两岸,都种满了苎麻。
这初春的苎麻,长势喜人,郁郁葱葱,不出几日,就有一人高了。
刘景来到河道两岸的苎麻地前,如今春寒露重,他的衣摆也被夜露沾湿,想着一会儿回去,把外衣脱了在进屋,免得把寒气带进屋子里。
“嘎吱”。
脚踩着落叶青草的声音。
“何事?”刘景道。
他白天陪着云点墨去织造厂,在回来的路上看见路边有碎石摆着图形,上面写着亥时三刻。
刘景知道,这是舒妍留下的记号。
舒妍道:“殿下,何老将军想见殿下一面。”
刘景没有回过头,“我现在不便。”
“可是何老将军是曾经的护国将军,他的门生是镇国大将军,掌握着朝中兵权。”舒妍见刘景不语,她顿了顿,试探性问道。“因为云点墨?”
刘景这时才回过头,他目光冰冷的看着舒妍,冷声道:“不该你问的事,别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舒妍还想说什么,但是见刘景转身就要离开,她连忙道。“有人要对云点墨和她的织造厂不利。”
刘景驻足。
舒妍心头有些苦涩,和他谈家国之事,他转身离去,说到云点墨,他却停下脚步。
“今日我找殿下来,除了联系到了何老将军,还有就是我路过红河村,得知河帮那些人,想对云点墨和织造厂不利。”
刘景知道河帮,是附近村子里的一些小混混组成的帮派,平日里做的事就是偷鸡摸狗。
“他们准备夜入云家,绑走云点墨,另一波人去织造厂,毁了织布工具。”
“你不早说!”刘景听后,连忙赶回家去。
他运用轻功,脚尖点着地,一跃飞出几米开外。
来到云家小院门口,就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守在大门处,不一会儿,就见另外几个人抱着云点墨出来。
云点墨已经醒了,嘴巴被堵住,在那人身上挣扎着。旁边的人怕她动静大了,惊醒了大脚婶和云贵他们,他一巴掌打在云点墨的脸上,压低声音威胁道:“你老实点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这个丫头长得真俊,回去好好快活快活。”
“回去再说,先走。”那人刚说完,就见一人披着月光直逼而来。
刘景一个箭步来到那几人身边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心窝上。
另外几人要还手,刘景就像一只燕子一般,轻松躲过那几人的拳头,侧过身就是一个肘击,击中一人的面门。
那人吃疼,手一松,抱着的云点墨就要掉在地上,说时迟那时快,刘景一脚踢飞了面前的人,右手携住云点墨的手腕,将人拉在怀中。
这里动静颇大,惊醒了云贵他们,他们出来一看,就见刘景和几个人打成了一团。
云点墨在刘景怀中,打斗中嘴里被堵在的布条掉在了地上,她双手紧紧拽着刘景的衣襟,一双眼睛泛红,委屈又可怜的看着面前这如天神降临的男人。
她怎么会想到,自己就是在屋里睡觉,都被人绑了。
那些人堵住了她的嘴,把她绑走时,手也还不老实,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。
云点墨不见身边的刘景,以为他起夜去了,就祈祷他一会儿发现自己不在,能追上来。
在院子里时,她看见了刘景,眼前散发着希冀的光。
如今在刘景怀中,她心中的恐惧消散,留着的只有委屈。
见爹娘都醒了,云点墨吼道:“他们要,捋走我……”
就算云点墨不喊,云家三兄弟他们都上前去帮刘景揍那些人。
初春的月色皎洁明亮,云大海他们一靠近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红河村的水生。
“水生,你竟然敢在我们桃花村掳走我妹妹!”云大海大吼道。“我跟你拼了。”
刘景会武,和他们打起不出十招,他一直占着上风,如果不是担心怀中的云点墨,他几招交手间,就能把他们给揍趴下了。
现在云大海他们来帮忙,直接将人都制止住。
大脚婶连忙让张妮去柴房拿麻绳来,把几个人都绑起来。
“你们为什么